PEP | 夜间风控审核员
崇明以北,上海远郊。
去看PEP,要跨越两座长江大桥。
芦苇饱蘸着夕阳,淅淅沥沥地沿岸描红。
远处是PEP说的双色海,黄色和蓝色的分界线。

长江入海口的湿地
双色海的中央,有一座灯塔,天黑的时候渐渐亮了起来。海洋与陆地,黑夜与白昼,总有界限,也总有人在此守候。
牛在滩涂吃草,夜色中,能听见水鸟飞越桥梁的声音,一切很安稳,却总有事情在发生。
PEP是XTransfer一名普通的风控审核同学,中文名叫晨宇。PEP是一个风控术语,全称是“Politically Exposed Person”,中文可以叫做政治公众人物。
在夜班岗上,PEP为遍布世界的同事与客户提供风控服务,在长江入海口,他每夜倾听来自非洲,来自美洲的消息。
不寻常的故事总在平凡中诞生,FY26年度,PEP连续两个季度获得4分高绩效。
让我们走近专属于PEP的夜晚,走近他所热爱的工作,生活,及一切。
01 他曾经想统治世界
太阳落山,PEP上班。
太阳升起,PEP下班。
阳台上有一把轻制的摇椅,PEP说,他每天醒来的时候会坐在这上面看看夕阳。

PEP在阳台上
清晨,阳光透过海面,照进靠海的房子。
他会喝一罐啤酒,沉沉睡去。
上班的时候不喝,PEP表示,他要保持清醒和迅捷。(视频为非工作时段摆拍)
在西安出生,钟爱吃面,他爱那座城市,却在2024年的春天,来到上海,来到XTransfer。
本科在兰州大学读的物理,硕士在南安普顿读的金融,桌上摆着柏拉图的《理想国》和一本他快要翻烂的《尤利乌斯-凯撒》。

《理想国》和随身带了八年的《尤利乌斯-凯撒》
除了阅读,PEP喜欢话剧,最爱莎士比亚。
采访PEP的那天,德国导演奥斯特玛雅的作品《理查三世》在上海首演,因为工作原因,他没能去看。
莎士比亚讲了一个发生在玫瑰战争中的故事,剧末,篡权者理查三世战死,历史上对他褒贬不一,莎士比亚骂得很凶。
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。
这是PEP见面和我们说的第五句话。
他说他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,想做一番大事,他从小就有一个伟大的梦想:我要XXXXXXX。
PEP梦想不离谱,但容易被和谐,所以我们暂且不提。
比起那个容易被和谐的梦想,PEP更愿意相信,在当今世界,成为像马斯克一样的人,是一件相对现实的事情,再不济也是雷军之类的人物。
我们问他,那你打算买小米Yu7么。
PEP表示,他打算买最新款的比亚迪。
我们又问他,你觉得Bill怎么样。
PEP说,Bill也很不错。
PEP的父亲是西安当地伊利牛奶的经销商。
吃不完的冰淇淋是童年的幸福,也是现在的阴影,但PEP对食物还是有一些热情。
年初,他做过三明治到地铁站去卖,早上只卖出去了两个,来找他问路的倒是不少。
“三明治好吃么?”,他说他自己没吃过。
人活着,总得找点事情做一做。
卖过三明治,搞过电脑,宿舍楼里开过小卖部,创办过个人咨询工作室。PEP有过不少创业经历,也像理查三世一样拥有过属于自己的金雀花王朝,哪怕它极其短暂。
PEP表示,大学期间他担任过班长、学生会部长。
纳新演讲3次被掌声打断,创造了该部门有记录以来报名人数最多的记录。
中学时代,L.O.M.S就在西安创立一个叫做“中学联盟”的非地下组织,简称是“L.O.M.S”,L.O.M.S走的是商业运营模式,办比赛,做公益,联合TED做演讲,搞会员制度,15年的时候就有将近3000个会员。

意气风发的PEP
后来在因理念不合,PEP离开了L.O.M.S。
像托洛茨基被放逐西伯利亚一样,PEP的名字消失在L.O.M.S的创始人百度词条里。
否则,我们有理由相信,假以时日,L.O.M.S将成为一个超越联合国的庞大组织。
时间让一切充满可能性。
L.O.M.S失去了一个拥有改变世界野心的领导人。
XTransfer却因此收获了一个最好的夜间风控审核员。
这对XTransfer和世界都是一件好事。
02 XTransfer风控守夜人
PEP工作时间是北京时间21:00到次日的凌晨6点。
随着XTransfer国际化业务的扩张和用户量的急剧增长,XTransfer为了保证用户体验,更加注重风控的时效和温度,需要在国内的夜班审核员。
而PEP之所以选择夜班,是因为XTransfer的夜间审核岗可以居家办公,相对自由,相比较正常白班,省去了通勤时间,属于自己的时间更多,他说自己会利用空闲时间研究期货,也赚了一小笔。
准点上线,钉钉消息开始响个不停,他是至今为止,唯一一个长期夜班的风控同学。

20:56分 PEP准备上线
和采访时的随性不同,在电脑前的PEP一脸严肃,因为每一个流程都异常重要,关乎一个外贸人的资金安全。
房间并不大,PEP还是在客厅中央放了块白板。
白板上用磁铁固定了几张纸,夜班值班流程管理SOP,SOP由PEP的Leader叶晶老师亲笔撰写。
因为在基础审核岗上表现优异,PEP开始承担起部分运营管理和带教的工作,不仅带教国内的同学,也带教海外的风控同学。PEP说,运营管理并不像基础审核,有着清晰的目标和及时的反馈,如果没有一个流程性或者目标性一样的东西,人很容易被淹没在繁杂的事务中。
虽然他早已经熟悉SOP的一切,但偶尔看上一眼,心里会很踏实。
快到凌晨的时候,PEP给同事打了个电话,他们有很多工作上的交集。电话打过去,简单的工作交流,关于一个入户的认证问题。
夜班审核并不容易,风控同学们的内部协作非常重要,需要默契以及温度。阳台上吹来一阵风,凉飕飕的。挂电话前,PEP对同事说,天冷了,注意多穿衣服。

今晚的星星不是很好
一个人看书,跑步,一个人做饭,看星星。
“当一个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的时候,没有人来找你,没有人来拯救你的时候,你才知道自己终于长大了。”
一年多的夜班生活,让PEP收获了很多人生意义层面上的解答,这种解答,伴随着一种孤独感,而成年人,需要面对孤独,生活在市中心和生活在郊区,本质上是一样的。
PEP说在非工作时段,他有时候趁人不注意,会偷偷做几个工单。
房间的次卧,1米8的大床上,躺着一辆自行车。
PEP说他花了三个小时才把它组装好,推出门,才发现不对劲,这是一辆儿童自行车,即使蜷缩着脚,也无法正常骑行。
讽刺的是,他买车的时候,特意给自行车配了把超级结实的锁。
自行车并非没用。入秋,海风吹在身上,有些冷,有一天,他把被子洗了,新的被子还在快递站。找不到东西,盖衣服有点俗,PEP把自行车盖在身上,有点抽象,但有东西盖总比没东西盖好。
孤独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,但它也有点迷人。《重庆森林》里,失恋的梁朝伟坐在马桶上,对着肥皂说,你又瘦了。
PEP对着小爱同学说话,比梁朝伟还有魅力。
但小爱同学那天似乎状态不太好,没有理PEP。
我们似乎知道了PEP为什么没有选择小米YU7的原因。
03 想成为总监,合伙人!
夜晚聊任何东西,都有点过于抒情和致郁。
我们问PEP,你知道有很多同事在夸你吗?
“知道,知道”,PEP理了理衣服,正襟危坐,一脸羞涩,却藏不住嘚瑟,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,点了点头。
PEP作为连续拿到两次满分绩效的同学,10月末的时候,在XTransfer内部实现了晋升,晋升公告上有这么一段话:PEP不仅作为夜间枢纽保障服务“零断点”,更主动作为风险前哨,通过产出风险报告、参与SOP建设,将夜间洞察转化为团队资产,实现了从优秀执行到价值创造的跨越,连续两季度绩效4.0,多次获得业务伙伴的好评。
PEP说,这段话说得真好,他表示很认可。
很多夸赞来自海外的BD同学。PEP说,他们是很厉害的一群人,就算把他们扔在沙漠中,他们也能给你凭空变出很多客户。
在PEP看来,服务客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可能有的时候风控同学看到的是一张工单,但背后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是难以想象的。
在严守风控底线的同时,PEP会采取更加直接的沟通方式,电话交流,耐心细致地帮助他们解决问题。
凌晨两点,工作消息依然在不断响起,这个时段是墨西哥的单量高峰期。PEP的神态有些疲惫,但眼睛依然闪烁着光芒。

夜色中的融创鬼城
海浪声穿过夜晚,世界静悄悄的,只剩下键盘敲击声。
问及职业规划,PEP说,职业是他一个实现自我成长的重要途径。
他会在XTransfer待很久,成为小组长,成为总监,如果有可能的话,成为合伙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。
我们期待PEP的职业规划早日实现。
毕竟,这谁不想呢?
04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
选择住在海边,除了因为房租便宜。
很大程度上,是因为在内陆长大,PEP骨子里向往大海和自由。
在PEP的大学,黄河的上游,有一种灌溉用的工具,叫水车,在黄河边上,经常会看到一个接着一个很大的车轮。
那时候,他们坐在水车边上,对这个世界有很多梦想。今天,那些梦想已经被另一种车轮碾得支离破碎,捡到的只有一些碎片。
村庄,家园,在雨中,随风而去,但有一些人依然在追逐。
PEP说,XTransfer在全球有200多个国家和地区,不论是我们的业务同事还是客户,不论他们身处于哪个时区哪个地区,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风控同学在守护,风控同学永远是最坚实的防线,是可靠的后盾。
太阳升起来了,我们离开了PEP的住所。
秋风吹拂,水鸟在滩涂上吃食,老人们在防波堤上散步。

海风温柔,霞光万道。
有些东西从未熄灭,在用另一种方式存在着。
致我们热爱的工作,生活,及一切。



